Chaos Passage 2008艾欧里亚生日贺：男人闹吧闹吧不是罪

2008艾欧里亚生日贺：男人闹吧闹吧不是罪

2008-08-20 (Wed) 12：36

“这是什么？”艾欧里亚拆开今天到手的第一件礼物，送礼人是沙加，他的好邻居，“麦片？单包的？”
“嗯。”
“啧，一看就是大街上到处发的赠品。这家伙已经穷得跟苦行僧一样了。”迪斯马斯克斜着眼看了一眼沙加，不屑地说。
艾欧里亚摇摇头，拿起另一份礼物：“这是迪斯的吧？塑料碗……”
“泡我那袋麦片刚刚好。”沙加的回答很认真。
“我看它们分明是同一套赠品，你们拆了分别送给艾欧里亚的。不得不说，这种欺负老实人的行为可耻之极。”这次说话的人是卡妙，他瞄了一眼同是盘腿坐在地上的两人，然后递给艾欧里亚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的。”
不用拆，从包装的样式和盒子的尺寸，艾欧里亚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

“《正义之书》第八卷。”毫无疑问的，卡妙连着七年送了他这套书的前七卷，这一定是第八卷。曾经有一年，艾欧里亚收到该书某一卷后，去书店问了店员这套书到底有几卷。而当得知一共一百二十七卷的时候，他真正明白了绝望的含义——卡妙一向喜欢追求正常人达不到的极限，即使送礼时仍然如此。
算了，就当他是在祝贺自己长寿吧。艾欧里亚挠挠头，无奈地笑笑。
“好吧，卡妙，我会用一年的时间来读完这三百页。这样等你下一本送到的时候刚好就是一年了，一点儿也……不浪费。”谁说老实人不会搞笑的？承认吧，每个人都有幽默感，这和老实与否没有关系。
“喂，寿星，今天准备怎么庆祝啊？”迪斯马斯克一手搭着他的肩，一脸诡笑地问，“去‘雨夜’怎么样？”
“还去‘雨夜’？每个人过生日你都建议都去那里，一年起码十几次……”沙加掸掸袖子上的灰，说道，“我怀疑那家店有你的股份。”
“胡说八道。是你不会欣赏那里的环境。”
“是只有你才会欣赏那种环境吧？那种环境对我来说实在太平常了……”
“像饿鬼界一样。”卡妙和艾欧里亚同时接下沙加的话头，每次谈到“雨夜”餐厅的环境，沙加就会给出这句评语，雷打不动。
“你们俩别争了，迪斯说去‘雨夜’就去‘雨夜’吧。我知道他很喜欢那里的海鲜套餐。等会儿叫上米罗和阿布他们，还有我哥，一起去啊？我请客。”
“艾欧里亚，真干脆。我喜欢。”迪斯显然很高兴，“话说回来，米罗这死小子上哪儿去了？一整天都没听到他动静，太不正常了。”
“谁知道。”其他三个人不约而同给出了这个回答。的确，对于米罗充满活力的身影会在哪里出现，能算出来的只能是神，而这群人里最多也就一个最接近神的男人而已。
啪——
有人使劲拍了一下手。
“完美的默契。就是艾欧里亚音调不够高，不然刚才就是完美的三声部。”圣域最美的男人——阿布罗狄，这会儿正用一种类似电影里正义英雄登场的姿态站在房门口，笑咪咪的看着房里的四个人。
“阿布罗狄，进来坐呀。”艾欧里亚赶忙招呼阿布坐下。
“谢谢。”阿布坐下后，从上衣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是给今天过生日的人的。”
不愧是阿布罗狄选的礼物，从包装看就一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美礼品。事实证明，艾欧里亚的判断没有错，那是一件很不错的礼品，一枚银色的胸针——尽管它看来并不适合艾欧里亚。
“这个，你可以送给女朋友。”
女朋友？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艾欧里亚开始黑线。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银制品，不过初次送银制品的话，以后再升级成白金制品会更有效果……”
阿布罗狄那诡异的习惯，把从如何迎接远道而来的敌人到自己战败以后如何利用防线克敌的所有过程统统想明白做好准备的习惯，看来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艾欧里亚黑线着听完阿布罗狄对他未来十年生活的完美规划之后，已经汗如雨下。他在心里默默感谢着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幸好我是艾俄洛斯的弟弟，而不是阿布罗狄的弟弟。否则他每年生日都要在写自己的来年计划中度过了。
“艾欧里亚，你还好吧？”阿布罗狄见艾欧里亚神情呆滞，便关心的问道。
“呃，没事。没事。对了，阿布，你看到米罗没有？”
“没有。”阿布罗狄回答地很干脆，仿佛遇见米罗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
“我猜，米罗不是又在你那儿闯什么祸了吧？”
“这个‘又’字用得真好啊！沙加，你是语言大师。”
“谢谢夸奖。”沙加当仁不让地接下了新的封号。
“你们今早没有遇到米罗么？他大清早来敲我的门，塞给了我一罐饼干。”
“是他昨天大半夜试验自己烤饼干的实验品。那种东西你也敢要么？”
“迪斯什么不敢要？‘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这句话在他家大门上的地位就跟‘进入此门者须放弃一切希望’在冥界之门上的地位一样。”
“你少来，他上门找你的话你也一样收，反正你这家伙留遗言跟打电话一样平常。”
“你俩谁也别说谁，把死人的地盘当大街逛。吃罐丑陋的夺命饼干算什么。”
“他不是去敲了你的门吧？阿布？”艾欧里亚觉得还是让话题回到米罗身上比较好。
“你觉得呢？”阿布反问
“敲了。”卡妙拍拍阿布罗狄的肩膀，“他也敲我的门了。那罐饼干的确恶心，我一度以为这是他今天准备送给艾欧里亚的生日礼物。当时我还很同情艾欧里亚的。不过看来不是，艾欧里亚真走运。”
“哈哈……哈哈……确实……很走运。”艾欧里亚干笑着接道。米罗如果敢把他自己做的食物送人，他一定会抢先一步把这些害人的东西扣下来，阻止它们贻害大众。
当众人一直很关心的问题人物米罗终于华丽登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手里的东西震惊了。
那是一台色彩斑斓的儿童算术版。
“……”这是阿布罗狄。
“……”这是卡妙。
“……”这是沙加。
“……艾欧里亚，揍他。”这是迪斯马斯克。
“这是什么？”这是今天的寿星，艾欧里亚。
“啊，这个么？还记得上次艾欧里亚说过，很怀念以前艾俄洛斯用算术版教他算术的时候么？所以我特地跑遍了整个雅典市区买到了这个。看，不错吧？还挺贵的。哈哈哈哈……”
艾欧里亚涨红着脸看一边笑得千姿百态的其他几人，突然萌生了很想把米罗摁在地上狠揍一顿的冲动。
“我说，晚上有什么活动？”满屋子的人，唯有导致寿星面容扭曲的肇事者本人对自己的境况毫无知觉。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后，悠然自得地问道。
“初步决定去‘雨夜’吃晚饭，艾欧里亚做东。”
“都有谁去？”
“我们几个，加上艾俄洛斯。”
“啊……他也去啊？”
“废话，我哥当然得去。”
“好好我说了废话，不过你也不至于拿东西砸我吧？”
“话说回来，老大去不去啊？”
“这种场合少不了他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上次自己过生日那样吃得那么积极点那么贵的菜了。”
“……我可不可以先去查查我卡上还有多少余额……”
“最好去看看……上次他生日的时候，另一个寿星付账时脸都绿了。”
“撒加只有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才这样，你们难道都不知道这个规律么？”沙加一语道破天机。
“哦……”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恍然大悟。
“反正加隆有的是钱折腾。艾欧里亚运气好，艾俄洛斯可不会那样吃自己弟弟大户。”
“那是自然的。”
“哎，同兄不同命啊……”
“我说，艾欧里亚，你猜你哥这次会送你什么礼物？”米罗看向艾欧里亚。
“嗯……不知道。”艾欧里亚使劲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
“我猜是块手表。”米罗说。
“为什么？”
“他新年送了你一件衬衫。愚人节送了你一套西服。儿童节送了一条领带。上个月给你邮购了一双皮鞋。加上一块手表就正好凑成一整套成熟男人的行头。”沙加如是说。
“我怎么觉得艾俄洛斯送礼的时间这么奇怪呢？”迪斯转头看看阿布罗狄，阿布罗狄摊了摊手。
“艾俄洛斯的逻辑不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或许只有在艾俄洛斯面前，阿布罗狄才会称呼自己为“普通人”。
“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不先过去吧？”米罗伸了伸懒腰问。
“行啊。”
“嗯，那我打个电话给我哥，叫他——喂喂你们怎么动作这么快啊，等等我啊……把付账的扔下是不对的！”
门口的几条身影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立定不动了。
这几个见钱眼开的混蛋，真的是曾经和自己一起参加圣战并且曾经殉职的同僚么？艾欧里亚很怀疑自己是在哪场训练中撞到了脑袋，而产生了关于那场战争的记忆。
其实关于那场战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是在做梦。其实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大混蛋，对吧？他问自己。

“雨夜”的晚宴，出乎艾欧里亚的预料，所有人都来了。不仅有迪斯马斯克、沙加、米罗、阿布罗狄、卡妙和艾俄罗斯，撒加、阿鲁迪巴，甚至穆和修罗……所有人，除了声称不打扰晚辈们活动的两位老前辈，以及现在不知道在地球哪个角落的加隆，所有人都出现了。
第六感，往往是很多黄金圣斗士不屑一提的感受，此时却给了艾欧里亚重要的提示——这回不妙了。
果不其然，喝高了的修罗完全撕毁了他沉默寡言的形象，爬上中央的舞台坐到吉他手的椅子上，一把抢过吉他，唱起了据说是童子军军歌的歌曲。阿布罗狄对此极其没有教养的发出了嘘声。卡妙一边笑着一边拿着酒瓶给自己倒满整整一杯。沙加枕着一个面包呼呼大睡，完全无视周围环境的吵闹。迪斯趁乱一把抢过米罗的盘子，把米罗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最大的那块蛋糕据为己有。而“苦主”米罗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他只是使劲摇着寿星艾欧里亚的脖子说，修罗唱歌简直像外星人啊外星人。艾欧里亚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跟撒加拼酒拼光了五瓶酒以后，依然互不相让继续死磕，形象俱毁。只有穆和阿鲁迪巴保持着清醒，两人并排坐着，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饮料。
这个世界都疯了。要不就是我疯了。艾欧里亚想道。

时间：8月16日的晚上
地点：雅典的小巷深处某餐厅
人物：由一个过生日的外星人带领的一群外星人
事件：他们喝了很多酒。他们有的蹦上了桌子，有的在以光速消灭食物，有的一直在死一样的长眠状态……附近居民纷纷紧闭房门，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抵抗外星人侵略地球。

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胡闹，或者是真实？
又何必在乎。
那是他们的人生。
没有人比他们更有权力在这个世界上狂欢。

“艾欧里亚？”喝的有些醉意朦胧的艾俄洛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递给艾欧里亚个盒子，“你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付拳击手套。黄澄澄的颜色，就像希腊的骄阳。艾欧里亚七岁那年对哥哥说，想要一付拳击手套作礼物，但始终没有得到，因为那年正是哥哥离开的年份。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谢谢，哥。”
“生日快乐。”
“艾欧里亚，生日快乐！”其余的人也开始高呼起来。

谨以此文祝贺艾欧里亚生日快乐！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敢于承认自己也是个平凡人类的英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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